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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零九章 十步杀人笑晏晏(完) 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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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发了少年狂,先生又不在身边,又想到自己在登车前做出的大略,是以兴致颇高,只觉这一射的畅快确是数十年不曾有过。

畅快之余,于车上大喝道:“束手就擒,我不杀你等,否则便将你们射杀!我禽滑厘从不虚言!”

滕叔羽既中箭倒地,他的伙伴朋友终究心存担忧,想去搀扶,又听禽滑厘这样一喊,脚步放慢。

这里是沛地乡野,终究不是三晋魏地的上流社会,禽滑厘的名号此时并不显著。

只是他先显了一手惊人箭术,又有之前并非墨者第一剑士的骆猾厘于台上奋勇,再有之前墨者死士的阵势,层层叠加之下,这些人竟也相信他不虚言,纷纷站立。

禽滑厘下车,亲自将滕叔羽绑缚,又帮他折断了箭杆,说道:“你又不曾行敛财、淫祀、活祭之事,何必要跑?只要认输,难道我们墨者便非要杀你吗?你不必怕,日后说不准还要交流。”

滕叔羽满面通红,身上虽痛却也不叫,只道:“我非惜身,只是将来要做大事!”

禽滑厘心道我若此时再说你,恐你自尽,便道:“看得出,请上车。”

说罢将滕叔羽扶上车,后面徒步追击的墨者也已跟上,押送众人缓慢回去。

滕叔羽终究是勇士,身中四箭,马车颠簸,竟不哼声,只是不断说自己留此身将来做大事云云,生怕别人不能够知道。

来时匆匆,回时缓缓,不敢太快以免那些人借机逃窜。

待回去时,乱局已解,禽滑厘站在马车上眺望,不由莞尔。

不知何时,墨者书秘名适的,头戴了三束之前刻意折断了主茎、开出了小葵花编织而成的花冠,依旧是上次那身墨觋的打扮,手持一个巨大的葵花盘如同捧着太阳,施施然走到了之前厮杀的高台之上。

两侧墨者扶剑而立,那些大族棺木众人被墨者看押,被逼着不敢做声。

通路间的墨者各做准备,以待一会将适的话传递出去。

适手持一个牵牛花样的纸筒,大声讲道,万众静听。

禽滑厘虽离得远,可远处就站着一名口舌尖锐的墨者,做传声之用。

只听适道:“今日忽起变故,就先不提鬼神祝融事,先说法与律,先说缘何要有法与律,再说法与律从何而出。”

“我有一言,请诸位静听。”
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

“舆人制作马车,盼着有人富贵;匠人制作棺材,盼着有人死掉。是不是舆人好而匠人坏?其实不然,不过是为能够卖出得利,两者并无二致,都是为利。”

“如今万民相聚,你们祭祀祝融,所求的也是自己的利,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
他口齿清晰,说话深沉,又说了一些浅显却有哲理的趣事,以舆人匠人马车和棺材相较,顿时吸引了万众的心。

这些话又经墨者传递,万众均能听到,片刻后纷纷道:“正是为了取利!却不知道取利与法与律何干?”

头戴三叉束发葵花冠冕、手持大盘向日葵做墨觋男巫状的适微笑道:“当然有干。”

“诸位先想,先以万民皆为取利这个前提去想,假如世间无法、无律、无司寇、无秋官、无邦国,会是什么模样?”

“是好?是坏?律、法、司寇、邦国到底是不是必须的?又缘何要结成一国?君王司寇的权力从何而来?律法的制定又以何为准?”

“不虑血贵血贱宗亲氏族,只以利论。诸位先想假如世间无法、无律、无司寇秋官,众人皆为取利,这天下会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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