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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是的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!”榛师长道,像是自责似的,他又欣赏的看了一眼华成,道:“这样吧,我从头给你讲起。你可能隐约的已经知道,甲士的修炼,从红一甲显甲开始,一直到黄甲,一共有二十七个甲级,每个甲级都是一个甲阶,一至九级,是小阶,每到第九级,就是大阶;度过大阶,那壳就是一个飞跃,因为进入另外一个九阶之中,这样经历过两次之后,进入黄甲……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,在每个第九级都是一个大坎……”华成努力的理解道。
“是的。但是,由于你个人的情况特殊,在红九甲和橙九甲的时候,没有经历过那两道坎。可是,你的潜甲已经在两次爆发之中,最终完全的显示了出来,现在你已经确定是黄八甲了,很快你就会遇到修炼者修炼的第三道坎。这就是‘绿甲坎’,也就是晋升第二十八级的大坎。对于甲士来说,这个第二十八级是个最关键的级别,很多人数十年,甚至上百年都会卡在这个级上!”
“师长的意思是说,第二十八级,也就是绿甲师,是个很难过的超大坎!”华成道。
“正是。不过,这只是第一层意思。我在总结绿甲晋升的树皮论文之中,将这个第一层意思称之为‘能不能成为甲师’;能否成为甲师,从甲士晋升为甲师,的确是很重要;如果能够勉强晋升为甲师,相信许多人也是愿意的……但是,如果你知道了这样的情况,也就是晋升甲师的第二层意思——晋升成为什么样的甲师?可能会对晋升甲师会有所改变!
“师长的意思是不是说,晋升甲师很难;但是,晋升‘什么样’的甲师更难?”
“是的,这个问题同样的重要!同样是甲师,有的发展后劲可能会很大,有的可能会很小,如果升为甲师就已经非常勉强了,怎么会有后面的再次晋升呢?所以,不少人在后来晋升一个甲,也需要花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的功夫!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华成嘴上没说,但在心中想到了钟长老和田长老。
“同样是甲师,有的可能会很厉害,有的可能不那么厉害;同样是甲师,有的偏重于某个方面,有的偏重于另外的方面……等等;这些固然跟甲师的经历、实战经验、本体等等、以及法宝和修炼的侧重有着密切的联系,但是,其中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基础的东西,即与他晋升緑甲有着极大的关系!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:晋升绿甲师的关键时候,对后来的影响很大!”华成道。
“是的。关键的影响。影响点就是绿甲晋甲时候丹药的药力。这是决定性的!”
“竟然能够决定一个甲师的品质?!”华成有些意外,问道。
“对,你说得好:品质!每一个绿甲师,其级别是一样的时候,但其品质是完全不同的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品质,这就叫着‘特质’。甲师的特质,有高有低……你知道擎天阁招收学员为什么要招甲师以上的吗?其实,他们是要选择甲师的特质,只有高特质的甲师,才能够入围。普通的甲师,是不能够被选择上的!当然,还有个年龄的前提条件。”
“原来有这样的讲究!”华成点点头,算是明白了。
“你的各方面条件都是很好的,特别是你有七星天脉,属于最高级别的天才性质的脉象,可是,我却为此发愁呀;因为在我的手中,只有这一只五百年的地鲎……我之所以请副祭酒找个修炼的洞府,其中还有一个原因,是打算到了这儿之后,去木子昧的修炼品集市碰碰运气,看看能否购买到一只千年以上的灵鲎——千年的被称做‘灵鲎’,它的市场价格大约在五六万一只。而且,还是有价无市的样子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您为什么要向学宫申请那么多的灵石……”华成点头道。
“而且,要达到最佳的搭配,对于具体的修炼者来说,也不是鲎的年头越长越好,这得跟个人的本体相配才好;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基脉或者良脉者,给他配置年头太长的鲎,那也是受不起的,道理很简单,就像一个瘦弱的人,你给他吃高档大补药,万年人参,那他也受不了,还会有生命危险。如果身体非常强壮,一点点补药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意思……不仅如此,鲎的使用,还有更复杂的讲究呢!”
“啊,我可得好好的学学。与榛师长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呀!”华成感慨的道。
“你刚才不是听见我在念‘水、寒、咸、冬、北、藏;火、暑、苦、夏、南、长……’吗?这其实是不同鲎的不同的特性。我们认识鲎,得从三个方面来认识,第一是品种,天鲎和地鲎是不同的品种。太古鲎是天鲎中最珍贵品种之一。第二,是品质。品质表现在年头上。第三是品相。目前,有六种品相,你全有,这样的大满贯,可能很难得……你竟然无意之中得到了!我刚才一直在想,这是不是——天意!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相信天意,但是,像我这样年龄的人却是相信的!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,我的脉象是一流的,我得到的鲎的品种、品质、品相都是一流!”华成道。
“是的,所以我才感叹——你跟修炼的确是好有缘分呢!按照普遍的道理,虽然有六种品相的鲎,但是,你只能够使用其中的一种,现在,不用我去找有价无市的顶级鲎了,你全都有,我再找几位辅助材料,就可以炼制丹药了!”
“从这六种品相之中,挑选一种品相来使用,我升甲就已经足够了?”华成确认的道。
“是的,理解正确。至于哪一种品相的鲎最适合你,这是要好好推算的,如果不是最佳的搭配,要么是不能够追求到最佳的结果,要么是浪费天材地宝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老天给了我这样机会,我绝不能够做错……华成,你放心,我会测算出最佳搭配的!”
榛师长和华成在翘崖洞府之中住了下来。
榛布甲在炼丹房中天天炼丹。这儿的炼丹房非常专业,不仅有鼎房——在那儿可以挑选不同的炼丹鼎;还有地火房——在那儿有不同的火;还有药材库——当然只有最普通的药材;还有丹器房——专门的炼制丹药的器皿。还有一道地灵气的通道,进入到炼丹间。为了防止灵丹出炉的冲击力,还在炼丹的红顶屋周围布置了一道道防爆禁制,为了防止炼丹的时候闲杂人员擅入,还在整个丹房外面围上了一道保护栏,丹炉一开,进入丹房的通道自动封闭。
榛布甲将带来的炼丹药整理了出来,放在药柜里面,自己就坐进了炼丹的主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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